无名点头,“记得啊。”
盖聂道:“大司命曾易容来到墨家据点附近搜寻墨家叛逆分子,这件事你知道吗?”
无名茫然,“大司命?……不,你是怀疑我……连你也怀疑我?”
卫庄威胁,“小鬼,乖乖回答问题,这对你很重要。”
无名视线从这个人脸上移到另外一个人脸上,眼中渐渐浮出水痕,狠狠一跺脚,“你们,你们认为我是坏人,何必要救我?我后悔让你们救了,你们这些大坏蛋。”
他眼中是倔强与愤恨,一颗颗滚落的大滴的泪珠又让他的委屈无所遁形,这孩子看起来真的十分爱哭,只有一种家庭能培养出爱哭的孩子,那就是被长辈护在羽翼之下极力爱护的。
他的眼泪让盖聂与卫庄瞬间软化,盖聂微微叹口气,到他跟前,不顾他的推搡,为他擦眼泪,“也就是说,大司命的偷袭与你没有关系,是吗?”
盖聂的温和惯常被人们误以为是温暖,在无名心中,盖聂也确实比卫庄温暖的多,盖聂的温柔话语让他心里酸楚一层一层的泛滥,他哭的更惨了。
盖聂道:“在小圣贤庄后山,那天我按约定去找你,你却没有赴约,并且张良先生带回了你留下的书信,那天,发生了什么?”
无名又发泄一阵,哭声渐消,“那天赵高来带我走,在我心中,他一度是父亲一般的存在,我自然要跟他走的,留书是因为……”
盖聂道:“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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