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意观咬了口糖葫芦,旁边的蓝盈不吭声,看起来两人也和徐秋声是一样的想法。
他见小师姐听完徐秋声的感想不表态,于是便想添一把火,好劝说却春春不要浪费时间:“小师姐你不知道,徐秋声平时在他们峰算是最消息灵通的那一个了,他打听到的消息准是没错。”
“这何夫人今年才花信年华,张员外做她的父亲都算是足够了。她一生青春年华,浪费在了这张员外这大腹便便的老人身上,怎么能不生出几分怨念呢?”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声情并茂,足以见得赵意观想要说动小师姐不要去的期盼之心。
却春春笑意盈盈地应了,顺着他的话往下继续说:“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失意女有遇到有情郎,难免身心萌动,两人干柴烈火,索性热血上脑,卷了铺盖打算一起私奔咯?”
徐秋声见却春春态度松动,恐怕有戏,于是也点头如捣蒜:“是极是极,只是这私奔也不私奔远一点。世人惧怕妖邪,多为无知,张员外也是没有反应过来。等到时候大家都看清情况,这何夫人和吴六,可真就成了一对亡命鸳鸯了!”
怎想小师姐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原本如沐春风的态度也变得更加可亲,她轻轻拍了拍手,甜甜地说道:“可以呀,我不像你们那么见多识广,所以陪我一起去看看那什么亡命鸳鸯吧?”
一想到又要去看一遍自己见吐了的抓奸狗血剧情,三人的脸顿时都垮了下来。
赵意观他们本意不去,可惜一则张员外不依不饶,他们打烂他家东西的实在理亏;二则是小师姐兴致勃勃,不得不去。
他们本来和鹿台山的望娇师姐原是一组,张员外的八千两银子虽然离谱,但是却对准备周全的望娇不是难事。
可惜就可惜在,他们在途中与其他几人失散,身上的余钱也在前几日被人用高物价给骗得一干二净。
赵意观心思洁净,是松云真人在去其他门派拜访时路上捡到的弃婴,自幼长在松云峰峰上,不然也不会有那个胆子天天上房揭瓦薅师父的心头爱草;徐秋声的父亲是碧仙宫外门搭理庶务的长老,平时也不怎么接触凡间的俗世;蓝盈虽然出身平凡,但在拜入碧仙宫钱,在家里也是千娇万宠的大小姐,更是不知道柴米油盐酱醋等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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