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停了脚步,耐下性子问她:“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赵意观的退让落在冷彩薇眼里,完全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她将赵意观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高傲地扬扬下巴,一副得势不饶人的模样:“你躲在角落里鬼鬼祟祟的,谁知道你怎么出现在这里,打什么坏心眼子呢?还敢问我究竟怎么了!”

        冷彩薇的相貌不错,哪怕发出这样的质问,也有一种小猫一般娇蛮的可爱。

        但是赵意观和她有前仇再次,所以看了这幅神情,只觉得心烦。

        他原本也没有特意要站在隐秘的角落里偷看,只是山上天黑得很早,况且修士在夜间的视力不错,因此并没有特地将佛堂中照明的灯盏带出来。

        至于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那还用得着说吗——

        “你们大半夜吵吵嚷嚷的,我现在是这座义庄的伙计,听见动静过后,自然要过来看看是不是哪里冒出来的山匪。”

        赵意观知道这姑娘的本领不大,但是脾气半点不小,大概身边的人从小对他千依百顺,导致了她不分场合就要发火的性格。

        他晓得自己在义庄里做工的事情瞒不住,哪怕糊弄过去,这行人稍稍向义庄老板打听就能得到真相。于是他主动坦荡地交代出来,顺便在最后不忘明嘲暗讽一下他们的不知礼数,果不其然,这话立马惹得冷彩薇火冒三丈。

        可能是越缺少什么越是要炫耀什么,这姑娘剑不离身,随时都将那法器放在显眼的地方耀武扬威地展示自己的武力。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想朝着我评头论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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