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彩薇刚想要拔剑,但想起先前因为自己才耽误了除魔的进度,导致大家要在这荒凉破败的地方住宿,于是好歹将想要动手让赵意观吃点苦头的冲动收了回去。

        只是□□上的教训可以一免,精神上的羞辱可绝对不能让这小子逃避。

        冷彩薇向来是个很会为难人的,虽然这一点都被身边的长辈夸作古灵精怪。她的眉毛轻挑,敏锐地注意到了赵意观先前说他是义庄活计的事实,于是便用居高临下的口气指使他去做事:“噢,我还当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在这里做工是吧?那好,今晚上房间打扫好了吗?床也要重新铺一遍。”

        “那不必了。”从刚才起就一声不吭的义庄老板突然说了话:“小赵有小赵的工作,亥时的时候他必须要到佛堂守夜。”

        冷彩薇因为被拂逆了面子感到不快,她不高兴地说道:“不可以换个人吗?我就要这个伺候,我们可以给你钱。”

        旁边刚才高谈论阔的青年之一,非常有眼力掏出沉沉的一锭金子。一半是为了哄小师妹高兴,一半是想要看这种乡巴佬凡人吃惊的神情,他得意洋洋地向着义庄主人展示这块金子的分量。

        “想好了,有了这块金子,抛了整个义庄,去买些田地宅院做个富家翁也是使得。”

        出人意料的是,壮汉的视线却没有没有在那金子上面多停留一会,他不客气地拒绝道:“那不行,这里是义庄而不是旅馆。况且我收留你们,没有向你们索要报酬的意思。”

        他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那钥匙哗啦哗啦地响,壮汉不冷不热地说道:“我们这里只有四间客房,其中一间已经住了人。你们五个除了这位小姐,恐怕今夜可能要两两挤在一起了。”

        冷彩薇最后气鼓鼓地被她的师兄弟拉走了。

        赵意观只觉得解气,他刚想和老板套套近乎,夸赞一下他的‘贫贱不能屈,富贵不能淫’,只是壮汉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态度不怎么热忱。赵意观自讨了没趣,摸了摸鼻子,又回到佛堂里静坐。

        这时候香炉里的线香已经快要燃尽,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朱红色的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