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一直都是很乖很听话的孩子,“嗯嗯。”滑进被子后,她的脸还是有些红,很快就睡着了。
然而潘龑并没有离开房间。
他甚至保持着之前的姿势,静默无声地坐在床边。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洒下一线的微弱的光,潘龑的脸部线条就在这样的Y影中,晦暗不清。
男人的右手指腹m0过左边的袖扣,刮擦着圆润的弧形边缘。
潘璐的呼x1不怎么匀称,让人觉得她睡得不太安稳。在潘龑看来,潘璐有些早慧,然而早慧就越容易早夭。就浓YAn盛开的花,越用力盛开,凋零得越迅速。可能你都来不及其仔细感受它,它就已经Si亡了,你只记得它曾经多么瑰丽摄人,连一点点香气都不肯留给你。
你只能在脑海里保留那曾经多么惊YAn绮丽的概念,而那美丽到底具T到什么模样,你已经无法概括出来。
他解开了袖口,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过一会他走回来,他卷起袖子,手里拿着一只针剂。
潘璐似乎被脚步声惊醒了一下,翻了个身,但是还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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