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半跪在床边,轻轻地把针剂打进了少nV手腕静脉中里去。

        刺痛,瞬间又被就被麻醉感消弭。大概过了几分钟,潘璐的呼x1不再轻飘,逐渐变得均匀,她彻底陷入了睡眠。

        现在他可以离开。

        但他仍然半跪在那,黑眼睛扫视着她。

        为什么这是我妹妹呢······他想。

        我这样疼她、Ai她、照顾她;为此付出心血。付出感情、付出时间;在外边,哪怕是个石头做的人,这么多年下来也属于自己了吧?

        潘龑闭上眼。

        一个声音在脑内同他对话:是呀,她是你的妹妹,是你唯一的妹妹,你也是她的唯一,你们本不就属于彼此吗?你是她的世界呀。

        她不就在这里吗?

        潘龑轻微仰起头,闭上眼,鼻翼略微翁动,像一个走入丛林的兽,在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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