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到他直勾勾看着我手上的棉签,眼睛里难得流露出一点警惕,似乎我拿的不是给他治伤的药,而是要他命的刀。
“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怕痛呢。”
“没有人不怕痛。”
将沾满酒精的棉签不轻不重按在伤口上,我慢慢说:“那就乖一点。”
他似乎听懂了,似乎没听懂,睁着乌黑的眼睛没有再说话了。
我在实里的房间里一直等到他睡着之后才出去,这个时候楼下两人的争吵也进入了尾声。
也许因为得偿所愿离婚在即,所以两人之间的氛围反倒缓和了下来。
在我提出要检查房屋内外监控设备和以前收到的威胁信的时候立马答应了下来,一个带我去监控室,一个去取恐吓信。
“我能去书房看看吗?”
“可以,之前已经把重要的文件资料全都放进保险箱里了,随便去哪个房间都没关系。”
我忍不住回想实里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