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害怕的是某一天在睡梦中被杀死或者机密文件被窃取。
这是极端且消极的想法,我内心非常清楚,但还是忍不住让思绪向更有利于实里的方向奔流。
就算那个孩子是不对的,我也想要为他开脱。
窝在监控室里,从深夜一直到天光亮起,我一刻都没有睡。不是在拉动监控摄像的进度条,就是在翻看那几十张威胁信。
有人走到我身后,带来一阵蜜桃味的暖风。
是天海家客房里洗浴露的味道。
“别看了。”
太宰治从身后环绕我,缠满绷带的手覆盖在我的手上,手指微动按下了暂停键,屏幕上的画面停止在天海实里面无表情地从书房门口路过。
太宰说:“你已经知道结果了。”
“我没有!”我一惊,立即反驳他。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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