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秦狩也不会和前世一般,缠着她不放。
当即,沈楚蓉款步上前,伸手看向秦狩,吩咐秦东,“劳你去找把剪子拿过来。”
转身看向秦狩,“你坐下,我给你上药。”
秦狩浑身戾气被安抚,整个人宛如乖巧的狼狗,端坐在小塌上,虎视眈眈看着碍事的上衣,“是你脱还是我脱?”
这话问的暧昧,沈楚蓉拿着药粉的手一颤,装作没有听懂其中的深意。
“都不用。”
沈楚蓉见秦东拿回剪子,咔嚓咔嚓几下,把右肩剪出个洞口来。
秦狩冷冷刮了一眼多事的秦东,后者挠挠头,他,他好像又得罪了二爷,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沈楚蓉可不知二人的眉眼官司,揭开血衣,她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右肩的伤深可见骨,竟是被人硬生生剜去一块血肉,肩膀上少了一块儿肉,可不就是动辄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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