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您这速度,也实在是太快了!”
“不让上药就不让上呗,做什么欺负人啊!”
“谁稀罕你!”
秦狩可不想让旁人碰他,拿过药阔步往外走去。
他方才故意解开领口,本没有让沈楚蓉上药的意思。叔嫂间的避嫌他还是懂得,不耐烦的,不过是沈楚蓉一层假面。
好像是隔着什么东西似的,让他无论如何,都想把这层虚假的表皮给撕破。
“等等......”
沈楚蓉目光盯住男人宽阔肩膀,因方才的举动,右肩上血痂绽开,缓缓渗出月白直裰,分外明显。
一股愧疚涌上心头,他帮了自己,本该就给个谢礼,无非是上个药,何必如此拧巴!
左右,只要和秉持叔嫂之礼,避开二人产生关联的所有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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