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的修士其实也屈指可数,但凡有寸缕的生机,谁都想出去海阔天高地闯一闯。
如今药庐中,常年坐诊的也只有一个医女,她师承的两位教习都是极专医药的大能,因此,早已领悟此道真髓,据说已在药庐中留了百年。
奇怪的是,她只愿让后来的学子们称她为药姑,似乎是要在此山此庐之中,全然地埋名隐姓。
……
药姑喂了奚阳一帖灵药,因药材囫囵进肚子,药性才会好,她特地将研碎的粉末糅合成了一个大丸子。
奚阳小小年纪,但也不喊苦,就着两口水,便吞了下去,眉头都不皱一下。
就是那脸总也板着,和倒了半辈子血霉似的。
用完药,药姑扶他躺好,松手起身:“丹药也好,治愈术也罢,作用都有限,只能以外力助你痊愈,最终还是要好好调养。”
对于这样苦口婆心的遗嘱,奚阳倒是乖顺地点了点头,可目中的阴鸷一直不曾散去。
药姑端起床头的水碗要走,他才开口问:“我何时能走?”
药姑讥嘲道:“这就当自己能活蹦乱跳了?什么时候走——等你能下地了,自个儿问放雪先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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