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的人,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她在他眼里,恐怕是岸对面,一只企图游过水面沾上他衣角的蚍蜉。
也只不过是,那千千万万里的之一。
周临渊这几日都住在周家。
申字库贮粮的事情,本来要了结了,他这几天正在写奏疏整理事情的脉络。
谁知道又横生波折。
还是从周家里面生起来的。
奏疏没来得及呈上去,周临渊就去见了周文怀。
“父亲。”
周文怀问周临渊:“申字库贮粮的事情,奏疏写完了没有?给为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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