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渊皱了眉头。
他们父子俩同在朝为官,但是二人早就说好了,除非涉及家族荣辱。
否则,各自的公务,并不会互通。
大家各自为政,互不干扰。
就像他念书的时候,也从来不要他指点一样。
他要走他自己的路。
周文怀索性直说了:“族里有人过来找你大伯求情,是推脱不开的关系。这件事,你轻拿轻放,尽量大事化小,把人关几天就放了吧。”
“哪个族人?为什么求大伯?父亲不妨说与儿子听听。”
周临渊并没有深藏自己语气里的质疑。
周文怀重重地搁下茶杯,质问道:“你怀疑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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