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劲风穿过花窗的缝隙,势要吹开这扇窗。
花窗靠短栓力撑着,砥砺顽抗。
一下子就剑拔弩张起来。
周临渊声音幽冷:“父亲别忘了,儿子入仕之前,您的承诺。”
周文怀当然没有忘记。
他眼神微微闪烁,不悦道:“罢了。就当为父没有提过。”
随后周文怀又严肃地问:“七夕那天夜里,你不在家去了哪里?”
这回倒是毫不心虚地端起了父亲的威严。
周临渊哂笑。
父亲连他往日生辰在哪里过、怎么过都未必知道,倒注意起他七夕那天去了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