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还真是关心他这个继子。

        周文怀拧眉训道:“你还没成亲,别在外面给我闹出什么丑事!”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宽容地道:“你也过了弱冠,身边一个伺候的都没有,为父知道你行事有分寸,有些事我也不想苛责你。但是外面女人的手段城府,远远超过你所想。少同她们逢场作戏,省得自己陷了进去,明白吗?”

        逢场作戏,也能陷进去?

        那是旁人,不是他。

        周临渊起身道:“知道了。儿子告退。”

        回到自己的书房,周临渊头一件事就是将原先的奏疏放在蜡烛上点燃了。

        跳跃的烛火下,他的唇角微微翘起。

        直至奏疏上的火,立刻就要蔓延到他的手上,他才不疾不徐地丢进铜盆里。

        意兴深致地看着火焰越来越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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