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欣喜地站起来:“夫人,多谢您。”
“坐下,我得给你包扎伤口。”
安娜哗啦啦地翻动着手里那本从弗兰克淘来的医学书,翻完后又去看东大陆淘来的。
一本接着一本。
最后,安娜有些不确定地问。
“这个裂开的伤口……是要缝起来吗?”
说实话,她没怎么做过针线活。
虽然父亲曾经给她请过老师,但安娜尤其讨厌那些礼仪、插花、纺纱。
她倒是想学骑马,但维多利亚的淑女们都不骑马,农妇们也不骑。
女人们得躲在马车里、阳伞下、阴影之中,才能保护自己那身细雪一样白皙的肌肤。
文森特犹豫了一下:“我学过,夫人,让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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