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还能伸到后背上吗?”安娜折回房间去拿了针线盒,“背对着我,别乱动。我的针线活不好,只能勉强缝起来……我会给你抹药膏,不会留下疤痕的。”
她动作勉强地试图把那根棉线穿进大头针里,试了几次未果。
文森特小心地看了看她,把针线接了过来,自己穿上了。
安娜:“……”
安娜:“我不知道你还会针线活。”
虽然他之前说过他会,但她一直以为这是他习惯性地讨好和应承。
文森特老实地回答:“我还是奴隶的时候,我经常要为自己缝补破掉的衣服,多多少少都会一点。”
只不过,奴隶的针是用一种尖锐的木刺磨出来的,不太结实,很容易坏。
“别再提奴隶时候的事了,以后也不要再做这种事,未来的奥兰多公爵要是做了针线活,是会被人笑话的。”
安娜示意他背过身,将伤口展示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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