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私生子当做亲生骨肉来抚养?
怀特先生想不通。
安娜深吸了一口气,她试图转移话题:“我听这孩子说过,您想要借用一下我的书房上文学课?”
一听到这事,怀特先生立刻把其他事都抛诸脑后,他站直了:“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您了。”
“不麻烦,只是您可不许外传,也别把书带走——它们都是我的珍藏。”安娜笑了笑,“至于今天的课,可能还是要取消,这孩子毕竟受了伤。”
一想起文森特,怀特先生的兴奋才稍稍消退了一点:“对了,夫人,我有事想要请教您。”
安娜表示洗耳恭听:“什么?”
“您说文森特少爷从小就被养在乡下,那不知道他受洗了没有?”怀特先生压低了声音,“他首先得是我主虔诚的信徒。”
而后才能是奥兰多公爵的继承人。
安娜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虽然一天三遍雷打不动地把神明挂在嘴边,但她早就已经不再信仰祂,不再尊崇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