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祂已经和桌布没有什么区别:每天都要用到,但事实上不用也就那么回事。
于是安娜就忘记了,她其实应该在第一时间就为文森特准备入教的受洗仪式。
但安娜的脑筋转得飞快,她立刻再度红了眼圈:“我罪该万死,我本觉得这个孩子尚还懵懂无知,所以才不愿意让他踏足神圣的教堂之中——我害怕我主怪罪我没有好好教导这个孩子。”
怀特先生立刻就相信了这个说辞。
他一边安慰着安娜一边手忙脚乱地把折好的手绢递出去。
“我主仁慈,是绝对不会怪罪于您的。祂常说,谦卑者有福,是因为他们必得自省……”
“他们必得自省,必得忏悔,必得谦卑,他们向我低下头颅,而我必将敞开胸怀接纳。”
安娜顺着他的话又背了一段福音书。
怀特先生做了一个祷告手势:““愿神明赐福于您。”
安娜同样做了:“愿神明赐福于您。”
啊,就是这样,神明的信徒必须将圣传和福音书背得滚瓜烂熟,然后两个教徒凑在一块,就立刻可以开始考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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