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文森特足够聪明,能够把这些晦涩难懂的长句全都背下来。
毕竟当年的她可是花了不小的功夫。
怀特先生做完虔诚的祷告后,便重新转向了安娜:“夫人,您其实不用担心,教会一定会接纳文森特少爷的,毕竟他的父亲也是那样虔诚的信徒!”
安娜忍不住在心底冷笑了一声,是啊,多么虔诚,杀死的白发种做成的装饰品都能够堆满一间收藏室了!
但她的面上还是充满着期待地询问:“那我应该安排个时间让他接受洗礼,对吧?您觉得什么时候最合适呢?”
怀特先生沉吟道:“等文森特少爷的伤口养好了以后,您可以请玛法拉教会的司铎来挑一个合适的日子,他是个很好的人,是不会说些什么的,毕竟你们都是虔诚的信徒!”
安娜笑着点点头:“这也要感谢你的提醒,怀特先生。”
两个人又就着文森特的成绩讨论了一阵,因为今天的课程被取消,所以怀特先生很快就起身告辞了。
而安娜还是没有找到剪刀。
她是城堡的女主人,而并非打扫的女仆,她不可能对这些使用工具的所在位置了解得一清二楚。
她重新回到了书房,文森特正光.裸着上半身,白衬衫自他的腰间垂到了地板上,他曲着腿,侧着身体,正借着室内明亮的光线专注地看一本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