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有了李承鄞孩子的那一刻,我本该开心的,可是我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用力的攥住袖下颤抖的手,却还是控制不住,最近手抖的越来越厉害,距离三年之期只有三个月了,我最多只有三个月的命了,孩子才一个多月,我生不下来。

        扫了眼地上大把大把的落发,我扭头对着外面喊:“素素,把我的药端过来。”

        不多时,月香端着一碗药进来,摆到我面前时,方笑吟吟的冲我讲:“娘娘又喊错了,奴婢是月香。”

        我晃了晃神,才想起素素已经死了,一个月前就死了。

        凉凉的笑了声,捧起月香端来的药,一饮而尽。

        月香接过我手里的碗,怯忧忧的问我:“娘娘,这是什么药?为何您要喝这个,可是害了什么病?”

        “能让人开心的药。”

        至于害了什么病,那是心病,从遇见李承鄞的那一刻便害上了吧?

        窗户外吹进的桂花香有些冷,我叫月香关上了门窗,将她遣了出去。

        自个去了床上,散下了纱帐,盖上锦被的那一刻,只觉得身子更冷了,尤其是肚子那里,像捂了一块冰,冻得我手脚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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