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容青站着不动,木兰舀了水,作势要泼到容青的稻草堆上。
若是不肯听话,就连这个容身之处都不会给容青。
明摆着是威胁。
容青本不该被他这么幼稚的做法威胁到。
长长的睫毛眨动了几下,容青看了看自己的手。
粗糙变形,当贱奴的日子里,每一天,他都勤勤恳恳干活,从不偷懒,完成贱奴的本分,可不知从何时起,他就变成了媚主的贱人。
他明明没有做错什么。
“好,我去干活。”
最后一天了,就当了结这个身份。
“你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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