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石桌上的时候,他不仅被酒水灌肠,月烬嫌他酒味太浓,命星如用茶水又灌了一遍。

        任凭他如何哭泣求饶,都不为所动。

        如今他全身都是汗渍,混着奇奇怪怪的味道。

        容青腿脚酸软地走到水井边,打了一桶水,从头开始淋洗。

        日光下,水流从肌肤上蜿蜒划过,留下湿润的痕迹,最后在地面上聚成水洼,向低处流去。

        木兰撇嘴:“穷讲究。”

        容青知道自己名声十分难听,又是被人盯着看,完全没有碰触自己的私处,而是用水瓢冲洗,可即便如此,也能听到空中飘来的“骚货”“自慰”等等词句。

        更是抬不起头。

        容青擦干身体,清洗干净的身体又给他带来了羞意。

        只是他知道,没有主人的发话,没有人敢给他衣服穿,只能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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