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让容青脸色发白,他急迫地看向仙君:“主人,不是您想的那样,奴,奴和他没有关系。”

        不等仙君开口,何文点头:“确实没有关系,这小奴隶可看不上在下这么一个外门弟子。”

        仅仅两句话,一个为人轻浮、风骚入骨、嫌贫爱富的形象就跃然纸上。

        容青慌慌张张地看向仙君。仙君从未过问他从前的事情,他也不想吐露在玄天宗当贱奴时的卑微低贱,可是,仙君从一开始就误认为他非处子,后来又有万芳窟的事情横亘在二人之间。

        这种就好像是姘头找上门的场景,这么能让容青不慌。

        更可恨的是,容青确实不曾失身给何文过,这不就是空口白牙造黄谣吗?

        偏何文说话又留有了余地。

        若是容青一意的对峙解释,何文退一步就可以推说容青曾在月烬手中受辱,何文只是旁观,觉得容青身子却是美艳,又或者是容青一心想要自己修行,不肯攀附宗门弟子。

        但容青确实害怕,他害怕仙君不肯听他的解释,害怕仙君因为他过去的斑斑恶迹而不喜,也怕仙君会因为他从前的纠葛不清而厌烦。

        所以容青当街就朝着仙君跪下了:“恩主容禀,奴从前在玄天宗,绝无攀附权贵的念头。请恩主给奴一些时间,奴会和从前的事情做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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