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的想法很简单,仙君是平白无故被牵扯进来的,一次两次因为容青而遭人讥讽,也许还能因为本身的性情修养而释然一笑,可若是次数多了,难保不会厌烦,所以容青宁可给仙君一个保证,虽然他目前也不清楚,何文为什么要纠缠他。

        容青跪得痛快,但何文很不痛快,因为他转头就遭受了质问。

        容青凛然道:“我如今不在玄天宗奴籍之中,便不再唤你一声‘尊者’。敢问阁下,你说我身体美妙,我和你可曾有过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我可曾勾引过你?若是勾引过,几日几时,在哪里,你说个分明,免得含糊其辞,平白无故毁了我的名誉。再有就是我看不上你,我为何要看得上你,因为我当时是贱奴,你是外门弟子,我就理当攀附你吗?”

        容青说要给仙君交代,尚且在街面上,就自己把脸皮撕下来踩在了脚下。

        何文眯着眼:“小贱奴是忘了我当初抽烂你的屁眼的时候,是怎么求饶的了吗?当时月烬拿你的身子当酒壶使,往穴里灌酒的时候,可不见你这般硬气。看样子你现在的主人待你不错,你就真把自己当成人了?”他又斜睨了仙君一眼,哼笑,“你家主人把你肏得舒服了,可曾想过,你当初撅着屁股,月烬还嫌你的屁股脏呢。”

        容青想要撕开脸皮,彻底和何文断了干系,何文又怎么可能真让这个小奴隶撕了他何文的脸皮?索性他手中容青的黑料极多,倒也不慌不忙,抛出几个就看着容青方寸大乱。

        容青从前其实贞操观念不强,从他当初觉得活不下去就肯卖屁股给魔魄就能看得出来,但是现在不同于往日,往日他在生死面前会动摇,如今他想的却是仙君会失望。

        他想要为爱守贞。

        偏偏黑料一堆。

        即便没有被仙君以外的人正式插入过,可是除了把性器塞进他的屁股里,其他事情没少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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