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岚守出了汗的手,首领给了对方一个拥抱。他在那高出自己一点点的肩头靠着自己的下巴,轻声下令,说到:“以后独处的时候,叫我阿纲。”
一阵风袭来,树叶奏起狂响曲,那艘小船在湖面上左右晃动,似乎就快要倾倒。
狱寺隼人的心如同那根绑船的缆绳,紧到要断掉,点点头,干巴巴的叫了一声“纲君”。
首领低低笑了,说这样也好。
-thering-
这是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年。
彭格列的怀柔政策已经默默推行了很多年,今年是力度和规模最大化的阶段。夺走大部分黑色产业链条内蛋糕的彭格列,遭到大量反扑以及报复行为。
有经济上的,有政治上的,也有直接动手的。
云雀恭弥来找沢田纲吉要人——他身上还带着血,从并盛来,脸色差劲到能容忍下数千人群聚的彭格列总部。
首领看他那副样子,让他坐下,找他要报告。
“沢田纲吉,你以为你做了十几年首领,就可以对我发号施令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