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潇潇神色未变,只道:“夫君将如意心经全部都记住了?”
“不错,如意心经全在我的脑海里,只消我心念一动便可全部呈现在我眼前。”冷方禹点点头,“他们要抢,怎么去抢一个人脑海里的东西呢?”
月潇潇也点头称是。
冷方禹去解自己脖颈间的一根银色链条,然后将链条系到月潇潇的脖颈上。
“这是?”月潇潇伸手握住那状似弯月的银制饰品。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是留给我新婚妻子的,本该新婚之夜取了给你。”后面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两人间又是一阵静默。
看着像是银制的物什,但拿在手中却又觉得不怎么像,刚解下来还带着人的体温,月潇潇爱不释手的把玩道:“就当是夫君赔我的翡翠簪子了。”
冷方禹伸手去握住她的小手,道,“这几日我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明日咱们就下山去,我们找个地方租住,再从长计议。”
“好。”月潇潇乖巧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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