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紧紧抱着,冷方禹大力不停冲刺,阳具在她小穴里出出入入,撞得她头脑发胀,整个人发晕,她抱着冷方禹的头,男人发间青草的清冽淡香传来,冷方禹埋头在她酥胸上啃咬,不多时月潇潇就又攀上了高潮,小穴忍不住紧缩,淫水一波又一波地喷灌在翘动的硕大龟头上,冷方禹的阳具越来越大,深深猛烈插干了几回后,就刺进她阴道的最深处,动也不动了,冷方禹喘着粗气,抖了抖埋在里头的肉棒,把尽数精液都射给了她,月潇潇被滚烫的精液烫得忍不住一个哆嗦。
屋内天光大亮,冷方禹怀抱着月潇潇,一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
两人缠绵半晌,均是疲累。
这时冷方禹突然开口:“潇潇,如今你我夫妻二人一体,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
月潇潇半闭着眼睛躺在他怀里,似乎在听又似乎没在听。
冷方禹继续道:“世人只道如意心经,造化成仙,可是这如意心经却是一门邪门功夫。”
月潇潇动也不动,微热的气息喷在冷方禹健壮的胸膛上。
“这门功夫我从前也未曾学过,将来也没有想过要学,只是今日此时,灭门之祸,我也只能去修习这门功夫,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跻身高手之列去为我冷家满门复仇。”
冷方禹想起新婚之时,满堂高坐,最后全都沦为血海尸体。
他冷冷沉声道:“如意心经早已经被我母亲烧成灰烬,他们只想着来抢心经,却未曾想这心经早就被烧毁了,当年我母亲知道这如意心经诡怪,为防止世人不理世事,强行修习邪门功夫,让我将如意心经全部背下来之后,就在后院将之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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