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似乎极为高兴,连忙上前抱住他,对方的泪水顺着他的衣襟滑落到他的肌肤上,让他身体不由得一哆嗦,记忆就如同海水般奔涌而来,他柔声问道:“潇潇,我们如今是在哪儿?”

        那个穿着红衣裳的女人正是他的新婚妻子月潇潇。

        月潇潇抱着他,回道:“似是一处农家废弃的山间木屋。”

        “我们还在青崖山中?”冷方禹继续问道,“如今已经过去几日了?”

        “约莫还在青崖山吧!”其实月月潇潇也不敢太肯定,“已经差不多两月有余了。”

        冷方禹心中一惊,竟然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这段时日,月潇潇带着自己这样一个昏迷的伤者,她是怎么熬过来的?抱紧怀中的女人,叹息道:“潇潇,对不起。你受苦了,我亏欠你的实在太多。”

        月潇潇与他如数家珍讲了这两月有余间发生的事情,她那日与冷方禹在河水中飘飘荡荡竟然是自己先醒了过来,清醒后立马将绑住她与冷方禹的衣角拉住,慢慢顺着河流顺势漂游到了浅水岸边。

        靠岸后她用尽吃奶的力气拖着这个男人往外走了不一会儿,就瞧见了这个隐匿在巨大杂草樟木中的废弃小木屋。

        她将冷方禹安放到木屋里的床上,自己大着胆子出去找药材。她家里虽是做当铺的,但由于自己好学又喜爱看书,对山间草药的药性倒是有一定的认知,将所需的药材找到后,便一直在努力研制解药。这段时日里,不时有人来搜查山丛,只是这小木屋所在之处十分隐蔽,好几次了,搜查的人都快走到屋口了,要么是被野兽吓走,要么是被人突然叫走,要么是觉得没必要再深入搜查了,自行离开了。

        她还真觉得自己与夫君的运气还算不错,总之安全逃过了一劫。

        所以这样过了两月有余,直到冷方禹最终苏醒,竟然真的没有人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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