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简单一说,好似只是运气好得逆天,其实若想不让人知道这处小木屋,每日出去采药的月潇潇就得做好掩藏痕迹的工作,这两月有余只怕她每日提心吊胆,不知有多可怜。

        冷方禹低垂眼帘长叹一口气,这时恰巧瞧见她白嫩的芊芊玉手上满是一条条浅红色的割痕。怕是……找药材时被野草荆棘刮到了。自责,无奈的复杂心情堆满心口,张了张嘴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他与月潇潇算是萍水相逢,而月潇潇的母亲在她年幼时已病逝,她父亲为了救他的父母也已去世。本是衣食无忧的娇贵小姐,虽比不上名门闺秀的身价,但也算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儿,如今沦为一介孤女,他本是想让月潇潇做自己的妹妹,可是最后不知怎的,母亲却要他娶她。他无法违抗母亲的意愿,不得已才收了她做妻子。

        只是如今,她为了他,生死不弃。冷方禹抱着怀里的女人,这一刻只觉得感激万分,且内心深处萌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与当初见她第一眼时的怜惜之情完全不同了。

        冷方禹抚了抚她的墨发,然后将她扶起,端详着她的面容:“又更瘦了些。”

        她本就是花容月貌,天姿国色,他当初第一眼见她,除了怜惜之情外,其实也升起了一股揉虐之心,实在是美色当前,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都会动心吧!

        “这些日子只怕是也没有什么吃的,不过没关系。”冷方禹抬手抚上她的脸颊,凑近她的软唇吻了吻,道,“现下我醒过来了,再缓片刻有力气后就可以去打猎了。”

        色心也好,怜惜也罢,此时此他望着美人消瘦的脸庞,冷方禹只想着先如何喂饱她才是正事。

        山中的日子过得很快,每日看日升日落,冷方禹也慢慢捡起了自己的武功心法,如意心经本就是绝世心经,不过须臾片刻,冷方禹便觉得自己气沉丹田,长出一口浊气,杂乱的思绪慢慢沉静了下来。

        月潇潇守在他身边,趴睡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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