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方禹小心翼翼的掀开破烂的被子,从她身边下床。

        也许是这几日累着了,就算冷方禹不小心碰到她,她也没有醒来。

        青崖山地势险要,深山里更是飞禽走兽无所不有,又因着深山老林中多有毒瘴,猎户们也很少进到这里,倒是便宜了重伤初愈的冷方禹。

        才出去一会儿便满载而归。

        他手中提着一只肥硕的兔子,身上背着一头鹿,慢悠悠地走进木屋。

        木屋里的女人还在床上沉睡着,他走之前为她点了周身大穴,这会儿正是身体自行周转运气,护着她的心脉。

        冷方禹将兔子关到自己做的简陋小笼子中,然后提着鹿去不远处的河边清洗干净。

        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女人正拿着野菜给兔子喂食。她虽长得明艳张扬但性子却是极其温柔的,那柔媚得能滴出水来的一双凤眸就那么看着兔子,而雪白的兔子也乖乖地就着她的手吃菜。

        “你回来啦!”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雀跃。

        冷方禹将鹿放到洗干净的鹿皮上,从怀里掏出一根翠绿簪子,赔罪道:“手中实在没有趁手的兵器,便捡了娘子的簪子去打猎,这簪子沾了血气,你再带着也不好。等我出去了再为娘子重新置办一根新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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