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潇潇摸了摸自己简单扎起的头发,她倒是还真没注意,这些日子提心吊胆的活着,谁还去为个簪子的去处而生气,更何况看冷方禹昔日强健有力的胸膛上如今满是道道血痕,就知道他打猎并不容易。

        “没事的夫君,今日我们吃鹿肉吗?”月潇潇将笼子的小门关上,雪白大兔子呜咽了一声。

        “嗯,早年间我在淮阳之地吃过酒炖鹿肉,可谓是淮阳一绝。”冷方禹清理出一块空地,开始摆枯柴引火,“可惜此处无酒,便是上好的鹿肉吃起来也无滋无味了。”

        “酒吗?”月潇潇略一思索,柔声道,“夫君且在这里生火,我去去就回。”

        枯柴烧鹿肉,香气四溢。

        月潇潇把挤碎了的青果子扔到柴火堆里,酒香扑鼻,冷方禹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竟不知这小小果子也能如陈酿般酒香醉人。”

        “不过却是没有烈酒醉人,当初我父亲沉迷酒水,此青果是我母亲千寻万找才寻到的替代品,旁人大多不知这果子,便是山中农户,大多也都以为此果有毒。”月潇潇再多解释一句,“不过它确实有些毒性,人若是吃多了,最易上头,会做出平常做不出的荒唐事情。”

        “听着倒是和酒醉后差不多。”冷方禹笑道,“人喝醉了不也是最易上头,做出平常做不出的事情。”

        “……”月潇潇面色微红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他明说,挣扎半晌后咬了咬唇瓣继续道,“是,也不全是。此物吃多了,会教人容易情动。”

        正在大口咀嚼鹿肉的冷方禹差点没把嘴里的肉全喷出来,不过他到底是忍住了,只支支吾吾回应道:“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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