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心头酸涩却夹杂着期待,懊恼自己不成器。

        依旧是熟悉的办公室休息室,可这次路千宁总觉得不一样了,他的温柔中透着霸道。

        霸道的想将她据为己有,让她有种真真切切的感受——他们是属于彼此的。

        她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睁开眼睛的时候东方泛着鱼肚白,天色已经蒙蒙亮。

        身旁的男人还在熟睡,眉眼间透着餍足和矜贵。

        她看着他迟疑了几秒后,下床穿上衣服,又将地上散落的他的衣服捡起来放在床尾。

        “打算一声不吭的走了?”男人嘶哑的声音传来。

        路千宁抬头看过去,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她缓步走过去站在床头轻声道,“那天花小姐去连山,是你把我行李藏起来的?”

        周北竞掀开眼皮,眼底夹杂着红血丝,“我不喜欢节外生枝,既然随手就能解决麻烦何乐而不为?”

        路千宁拧眉,麻烦?

        是指——她吗?既然觉得她是麻烦,又为什么留着她这个麻烦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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