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竞双手撑着身体坐起来,薄被顺着他胸口滑落,盖在腰腹的位置。
侧身将床头的烟拿过来点燃,淡淡的烟味从房间里散开。
“他的手好了吗?”
“没什么大碍。”路千宁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吴森怀,手伤不会留下后遗症,令人惋惜的是错过了比赛。
看她薄唇抿着,眉头亦是皱着,周北竞侧脸线条紧绷,语气夹杂着不悦,“怎么?心疼了?”
路千宁清眸看着他黑了的脸,不清楚他的态度和昨晚为什么天差地别。
语气也有些僵硬,“毕竟是为了我受伤的,但凡是有点儿良心都会觉得过意不去。”
“明天回来上班。”周北竞冷哼一声,掀开薄被下床,进了浴室。
没几秒钟里面就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路千宁觉得他生气了,但这气令人摸不着头脑,只能转身离开公司。
回到张月亮住处时,张月亮已经去上班,给她留了一张纸条和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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