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察觉到的是消毒水刺鼻的气味。视线中是一片模糊的洁白,沉重的四肢,连手指都僵y的和筷子一般。
耳边似乎是夏迟的声音。
我眯了眯眼,视线终于聚焦,看清他快要贴上的脸。
他的眉眼间有我熟悉的相似感,但却少了些不近人情的冷淡。他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充斥着自己的感情,是他独有的热烈又温暖的气质。
让人无b安心。
“……龚叔,父亲,怎么样。”
“都好都好,龚叔已经醒了,爸爸抢救及时,伤口恢复的很好,已经没大碍了。”
“妈妈呢。”
“……妈回医院了,她惊吓过度,还需要进一步的症状鉴定。”
——我还想问什么?
一个不经意冒出的念头,下一秒就被狠狠的按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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