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空问别人,你的身T才是最危险的。医生说你反复高烧不止,有可能导致脑神经受损——不过你醒了就好,你还认识我对吧。”
我叹了口气:“我倒是想不认识,省着刚醒就被你唠叨。”
夏迟的脸夸张的垂下。我抬起cHa着管子的手,r0u了r0u他略带卷曲的发丝。
没人再提起过那夜的事,像是一种除了我人尽皆知的默契规则。
就连我问夏迟那天他在哪。他也只说当天恰好去了外省的一家公司内代替父亲参会。并没有和我说更多的东西。
身T康复后我继续回到正确的生活中。高三的学业压力意外的成为了我的救赎——符号与文字,在那个世界里,一切都有因有果,有称为真理的永恒不变的逻辑。
他再次出现了。虽然不在我的视野中,我却能在一些不经意的消息中听到他活跃的身影。
偶尔会有人想来打破我生活的平淡,用对我的一知半解和无端的想象构想出了他眼中的我,并向我倾诉着对那个身影的Ai意。
放在以前,我会礼貌的当场拒绝。而我却接受了最近写信给我的那个人。
我并不觉得他会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只是——
无论如何,也许我应该向前走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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