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杏一脸茫然:“我怎么记得我去了?”
“你去哪了?”左母怒气冲冲道:“她就在酒楼后门,等了你半个时辰,别说你个大活人,连个鬼影子都不见。”
“我真去了。”薛杏被骂了也不生气,脸上挂了笑:“我还记得,那是个极亲切的姐姐,见了我来,赶忙让我回去,说不过就是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关系,总是占我便宜也不合适。况且还不是一家人呢,这般上赶着凑过来,吃相着实太难看了,她不能做这不要脸面的事。我听了深受感动,以后能有这样的亲戚,当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听她说前两句,左母还带了点疑惑,听到后面那是真真切切明白了——薛杏这是变着法骂她呢!登时气了个仰倒:“好啊,你……你……”
“我怎么?”薛杏继续笑眯眯道:“不知那姐姐走了没有,要不咱们去当面问问?”
简直是一副要与她撕开脸面的模样。
左母气的头昏,想出生骂她,又不能骂。在这段关系中,她向来是阴戳戳给薛杏设套的角色,薛杏顾念着未来的婆媳关系,吃了这点哑巴亏就算了,当真让她把一切撕开,又做不出来,指着她怒气冲冲抖了半晌,最后只憋出来一句:“我去找你母亲去,看她是不是养了个好女儿!”
薛杏继续笑:“您去吧,可慢着些。”
这样慢悠悠的一句,左母听了更生气了。
目送左母离去,薛杏眼睛一瞟,看见走廊拐角处站着几个小伙计,那些人见薛杏看过来,仿佛受惊一般,顿时一哄而散。薛杏倒也不怕他们出去乱说,她向来不是在意别人看法的人。倒是那些小伙计跑出去的时候,差点撞到了往过来走的一个人,正是早上遇见过的宝儿,气得他大叫:“跑这么快做什么,做贼去了你们?”
拐过弯来看见正站在门口的薛杏,赶忙笑道:“杏姐姐,饭好了,你是下去吃,还是我给你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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