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徐鹤桥瞥了他一眼,他吓得背脊骨一僵立即跪了下来。
“属下该死!”
徐鹤桥看着虎口上的齿痕,想到她黑夜里咬着自己的模样,分明瞧着娇娇弱弱的跟个小白兔似的,没想到下嘴那么狠。
指腹在上面来回摩挲了片刻,他眼里溢出一丝笑意,心中痒痒的,还想叫她咬自己一口才好。
目光往下垂了一眼,吓得江胜后背发凉。
“知道该怎么做吗?”
江胜眼睛低垂着,一滴汗正好挂在眼帘上,他点了点头,立即开口:“属下知道。”
等那满是压迫性的目光挪开,脚步声再也听不见后,江胜才从地上抬起头。
他浑身都僵硬了,后背一阵湿透,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松了口气。
***
“不是他。”叶重雪跑着回去,心中彻底松了口气。若是隔壁住的是那个疯子,她当真不知自己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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