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知道人不是,她放了心。可刚刚那番动作细想起来,又有些鲁莽。

        她怀疑人家,还往他身上泼茶水,再想起来只觉得又后悔,又羞耻。

        白生生的脸上羞的通红,甚至于罗袜下一双玉足都蜷缩了起来。

        叶重雪在美人榻上缩成一团,这时屋子却是被人推开,檀云走进来瞧见她这模样,一脸奇怪地问道:“姑娘你在做什么呢?”

        她抬起头,发簪被揉的乱糟糟的,翘起几根绒毛。

        檀云看了差点儿笑出声,一边去翻斗柜一边道:“姑娘您应该去照照镜子。”

        叶重雪咳嗽了一声,故作镇定。她往身后看去,见檀云在背后翻来翻去地便问:“你找什么呢?”

        “姑娘,我们这儿有没有烫伤膏?”檀云翻开一个瓶子,打开又放了进去:“奇怪,我明明记得有的。”

        “烫……烫伤膏?”

        叶重雪忽然觉得心虚,将头上的玉兰簪子取下来:“你要烫伤膏做什么?”

        “不是我要,是隔壁的要。”檀云寻了许久没找到,泄了气:“江胜来说他们主子的掌心烫了好大一块,问我们有没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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