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罪感一点一点漫上来。
可是精神实在是有些撑不起来,“我想先睡觉。”
说完,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往主卧走,走到一半才意识到问题,“你昨晚睡的主卧吗?”
“嗯。”
唐音隐约记得为了给父母做样子,次卧并没有铺床,她的脑袋缓缓思考,又慢吞吞转过脸看着许既西:“我睡一下你的床,可以吗?”
许既西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顺从地在心里在飞速地思考床有没有很乱,他昨晚有没有乱丢衣物。
唐音误会了他的迟疑,伸出一只手保证:“睡了之后我会把床单被罩洗干净的。”
“……”
他倒是想拒绝,可那双泛红的眼睛似乎下一秒就能蓄满眼泪。
平白让人有种欺负她的错觉,可明明被欺负的是他,明明独守空房的大冤种是他!
她又问:“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