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既西快没脾气了,自暴自弃往沙发后一靠,“你随便,这也是你的房子。”
唐音点点头,兀自往主卧走。
床品是深灰色,并不整整齐齐,看得出睡过人的迹象,但不混乱。她无心管那么多,浑身酒味也懒得在意,把自己往床上一摔,被子盖过下巴,很快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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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音做了一个久远的梦,或者说不是梦,是回忆起很久以前的邵白情。
她有一个女强人妈妈,平日里都忙于工作,唐音起床她已经不在家,而当唐音准备睡了,她或许才到家,也是因此,母女俩同住一个屋檐下,三两天不见面却是常事。
可能是每天管理着下属,她习惯于发号施令,对着女儿大多数情况也只是板着脸,嘴角的弧度平直刚硬。
邵白情的时间满,唐音作为她的女儿时间一连被安排得很满。
各式各样的补课与特长学习,她都照单全收,以至于每天最放松的时间就是临睡前那半个小时。
原来到头来换了句任性不听话。
这一觉睡了很久,一直到傍晚日落,胭脂一样的晚霞被厚布窗帘阻挡在外,只能勉强透过几缕稀薄的光。杯水车薪,驱不散房间里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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