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着妻子,郗刻闭上眼睛,千言万语在心头争先恐后,最终,他在她的耳边轻语道:“阿莲,谢谢你。”
祁莲用宽广的x怀包容了他,用母亲的温柔包容了郗良。
两天后,郗刻再次出远门,已经和祁莲商量好了,外面世道乱,带着孩子奔波不安全,由他先去望西城寻一处僻静之地,再回来带上孩子,举家搬迁。
父亲不在,趁母亲不注意,郗良溜出门,晃荡到泽家门口,站在台阶下,做贼心虚似的,一副只要门那边有半点声响她就会立刻跑得无影无踪的模样。
半晌,郗良坐在台阶上,脸蛋埋在两膝间,小手m0着地上的沙子玩。这一玩,就玩得入神了,身后的门开了她都不知道。
泽水光手里的药渣差点就想倒在台阶下的罪魁祸首身上。她咬咬牙,恼怒地开口,“你来我们家g什么?”
郗良打了个激灵,连忙起身回头,看见泽水光生气的脸庞,她手足无措,“我……我找牧远……”
泽水光抱着药锅气冲冲来到郗良面前吼着,“你还敢来找我哥哥?你赔我哥哥的手啊!”
郗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捏着手指支支吾吾问:“怎、怎么……赔?”
泽水光反手就将药渣子倒在郗良跟前,吓得她连连后退了两步。
“你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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