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木门关上了,郗良愣愣地盯着,久久缓不过神来。
也不知道过了几天,天气越来越冷,甚至飘起了雪花。
泽牧远的手还没好,什么活都g不了,每天被泽庆灌了不少骨汤,在她的眼皮底下,连出门都是个难题。
十二月,受伤后一直在家里不能出门的泽牧远从母亲处得来消息,也许要搬家了。要搬去哪里,母亲却说不上来。
即将离开从小生活的地方,泽牧远怅然之际,想起郗良,他在午后趁机跑出门。
冬天寒冷的雨雪将土地浸得Sh软,泽牧远疾步走着,不知为何能听见来自远方的骇人巨响,就像教书先生提过的战争,Pa0火会从天而降,难以抵御。
敬德嫂家里的门紧闭着,门口却坐着一小团,孤零零的,泽牧远一眼望见,朝她跑过去,“郗良。”
郗良抬头,落寞的小脸上神情一怔。
“郗良……”泽牧远yu言又止,心里隐隐欢喜,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牧远,”郗良捏着小手,乌溜溜的眼睛瞥向他的左手,还包着薄薄一层绷带,“你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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