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没细想,后来才觉得奇怪。这种问法,像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重要的是,他并不确定你的生Si,只是觉得夺走已经到你手上的安魂会,而你毫无反击,那么你就是Si了,他的目的,似乎也就达到了。”约翰大胆猜测,“安格斯,有没有可能,你杀过他的亲人?”

        安格斯一脸没睡醒的样子,眼珠子飘忽不定,想了一会儿还是摇摇头,“不可能,我根本不确定他们存在,要去哪杀?”说着,他又改口,“等等,会不会是康里Si了之后,绑架夏佐的那些人?问题是,那些人是东方来的佐家人,人也是呆子自己杀的,还有一个我留给良玩玩,我自己可是一个都没碰过。”

        约翰沉Y道:“枫叶医生说他姓泽,你有跟姓泽的东方人结过梁子?”

        “泽?”安格斯总算有点集中注意力了,“不是姓佐吗?”

        “他说他姓泽,泽跟佐,我不至于会听错。而且,是我先说他是佐家人,但他纠正我。”

        “泽?”安格斯蹙起眉头,他相信约翰不会记错听错,但他……他倏然惊愕地看着约翰,“泽……”

        “你真有印象?”约翰看他的反应就知道有收获。

        安格斯微微张合薄唇,却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憋出一句,“这不可能。”

        “怎么回事?”

        “跟姓泽的结过梁子的人不是我,”安格斯心里惊涛骇浪,“是郗良。”

        郗刻说的关于郗良的一字一句,他都尽最大努力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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