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郗良自杀的同时,他为自己不能得到郗良的心感到无力,又对郗良喜欢佐铭谦和前所未闻的泽家男孩耿耿于怀——郗良这个傻子瞎子,净是喜欢不喜欢她的人,偏偏他这个可以满身心都只有她一个的人,她就看不上了。

        一不小心又陷入执念,安格斯眼角不争气地泛起泪光,绝望地闭上眼。

        约翰一脸不可思议,“郗良……如果姓泽的枫叶医生跟郗良有联系,那就对了,到头来他们都是佐家人。安格斯,说清楚点。”

        安格斯把在火车上的奇遇向约翰详说了一遍,约翰难以置信,“你们遇见郗良的父亲?养父?”

        “嗯,我怀疑他是安魂会,不,是那群狗的人,他是个医生。”

        “他现在在哪?”

        “我们没跟踪他,他下车前也威胁我们,不要轻易招惹不熟悉的人。”

        约翰倒也认同,对方若是寻常人也就罢了,可对方是医生,现在他们都该对来路不明的医生投鼠忌器。

        “照你刚才说的,他是那群狗的人,可他似乎不觉得泽家男孩是佐家人。”约翰思索着,“枫叶医生姓泽,他的脸却是佐家人的脸,一点也不难看出来。”

        安格斯绞尽脑汁,余光里的孩子抬手挠挠脖子,继续一动不动宛如雕像,他把目光放在他身上,眼睛忽地一亮。

        “约翰,也许他真不知道。他说过及南是他母亲的故乡。那群狗要是有个nV人的故乡也在及南,还姓泽,那么有个小崽子在那里长大就不奇怪了。至于样貌,”他指向呆坐的孩子,“他之前像郗良,现在像夏佐,以后还不知道会像谁,这是不定的。说不定那个枫叶医生小时候没那么像夏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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