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na!」我又朝着室内大喊,她的行李都还在房间,人应该不可能走远。
离开房间,我奔跑到厨房寻找她的身影,却看见流理台下方收着水果刀的橱柜敞开,刀却不在原处。
我背脊一凉,无法克制地感到恐惧。
Verna做了什麽?她在哪里?
拔腿狂奔到浴室,我打开浴室的门,看见Verna背对着我,坐在靠近莲蓬头的地板上,肩膀轻微地上下颤抖。我深呼x1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靠近她,这才听见她啜泣的声音。
「Verna?」我走近她,看见她身旁有个什麽东西闪着光,等我走到她面前,才看清楚那就是厨房柜子里收着的水果刀,而刀锋上面有着一层薄如丝绸的血迹。
我看得怵目惊心。
我蹲下身子,而她两眼空洞地望着前方,眼眶里的泪水却还不经意地窜出,呼x1不稳地颤抖着。低下头一看,她的左手腕和左边的大腿上都有着四、五道参差不齐的细长血痕,有深有浅,而且似乎都尚未凝血。
「Verna,站得起来吗?我带你去房间擦药。」我心急如焚地对上她的双眼,而她的目光逐渐转移到我身上,与我对望。
我从她复杂的眼神里读不出她的心绪,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蓝sE的井,古老而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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