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na。」我无力地喊着她的名字。
她摇摇头,眼见她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我接着问:「为什麽要这麽做?为什麽要割伤你自己?」
她沉默了半晌,两行清泪滑过双颊,「沚萱,我很痛苦,我不知道为什麽痛苦会这麽深。这是我唯一的办法了……不试着感觉到疼痛,我会痛苦到Si掉……」
「今天谘商师说了什麽?守门人又说了什麽?」我试着厘清一切。
我真的很後悔自己为什麽没有陪她一同谘商?我责备自己太快就放心,我责备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只能看见她伤害自己後的模样却无能为力,这样的自己,我无法不厌恶。
「谘商师问我们关於妈妈的记忆,」Verna噙着泪,「我想起妈妈被爸爸从房间拖出来的样子,然後,守门人让我看到妈妈是怎麽被爸爸打昏绑上车的,之後妈妈就被送进JiNg神病院里;我还想起妈妈是怎麽跳楼的,她白白的手臂上都是鲜红sE的血,像我的手臂这样,都是血,都是血──」
一面说着Verna一面抱住自己的头尖叫了起来,我紧紧将她拥进怀里,泪水不自觉浸Sh了我的眼眶。
「Verna,Verna,没事了,没事了……」我嘴里重复低喃抚慰的句子,却不成章法,像她此刻破碎的心情和我紊乱的心绪一般,无从整理起。
「她是我的妈妈,对呀,她是我的妈妈,可是为什麽她就这样Si了,为什麽没有人重视她的Si活,为什麽没有人听到我说话,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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