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李希壤没有听明白。

        柴煦换了一种方式解释道,“就像...养宠物一样,你只需要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就行。”

        眼看李希壤不知如何回应,柴煦又接着补充,“还没告诉你吧,我们考上的是同一所大学的同一个专业,日后我们还会在同一个班甚至同一个寝室,所以我需要养一个人来玩,你可以理解成做我的玩伴,只需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就可以。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说不定就让你给我跑跑腿什么的,你只要做到能听话,对我的任何要求言听计从,我也没那个闲工夫来为难你。”

        听完,李希壤只当是对方要找自己当走狗。

        但他还是疑惑,“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这个阶级的人很有意思啊。”

        柴煦笑得开怀,“家境不好,所以把读书当作人生的唯一出路;自尊心强,总是在意别人的目光甚至还想讨好别人,一点也不愿意欠别人的;明明什么都没有,却总觉得可以靠自己的能力改变命运;表面要强但骨子里其实自贱得很......”柴煦耸耸肩,将这些特征脱口而出。

        “你看,多有意思。”

        李希壤彻底无话可说了。

        明明对方没有使用任何暴力,但他还是很清楚地感受到了那种来自上位者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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