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恶意裹挟在轻松欢快的语调里,甚至不要用任何侮辱人的词汇,就能把一句句话变成凌厉的耳光,将人给抽得体无完肤。

        “何必摆出这么一副表情呢?”柴煦佯装抚慰,“反正你从进这张门起,早就已经做好了我无论提什么要求,你都不会拒绝的下定决心,不是吗?”

        被很精准地猜透心思,李希壤自然知道,他早就没有其他路可走了。

        “为期多久?”

        “就大学毕业吧,那个时候,想必你弟弟已经完全好了。”

        李希壤点点头,正待转身离开,又被柴煦叫住。

        “烧退了吧?”柴煦自然深谙这给一棒子又喂一甜枣的对待方式。

        得到李希壤的点头,按柴煦的计划,自是安排好护工在这后,明天就可以一起去报道。

        而且他有预感,李希壤这个玩物在之后逗起来的时候一定非常有意思;

        这还是柴煦第一次尝试这种另类的校园暴力,也不知道对方能坚持多久不败下阵来,要是不小心把人给搞抑郁的话,他上哪再寻这么一个连条件都对他无比契合的玩意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