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道破,把前几天刚被青梅竹马甩了的楚少爷气的吐血。

        两人从穿开裆裤就认识,哪还不了解对方本性,楚栝闻言冷笑一声,因为被戳中了痛点格外阴阳怪气道,“行了吧你,你老婆,哦不,祝老师知道外面还有个跳芭蕾小情人的被你玩到流产了吗?”

        沈雁行长了一张顶漂亮的脸,睫毛长而浓密,脸又白又小,如果不是从小一起长大,沈栝也想不到,这么矜持的美人,下手比他都黑。

        被玩到怀孕再流产的情人无论如何摇尾乞怜都换不来沈雁行一分的怜惜。

        玩腻了,就扔了。

        被别人碰过,脏了,也一起扔掉。

        哪怕被碰的原因是因为沈雁行一时兴起,根本没有给人拒绝的权利。

        沈雁行懒得解释,想到祝愿,眼底不自主的暗了下来,透出几分隐秘的柔意,声音微沉,“祝愿不一样。”

        楚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心想有什么不一样,只不过是玩腻和正在兴头上的区别,虽然从前沈雁行从不把小情人当回事,更不会把任何一人称做老婆。

        只当是好友这回兴致浓郁,时间长了些,楚栝听了话就忘在脑后,也没当回事,他是个嘴上没把门的,又忍不住问道,“你真不玩?就算你玩了,那祝愿还敢跟你发脾气不成?”

        沈雁行挑眉,声音淡淡的,“你别因为被人甩了就不盼别人好,我老婆才不会跟我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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